裴墨衍不放心地瞥了他一眼,出了卧室。约莫五分钟后, 他再折返,谢谌依旧保持原来姿势和状态。
浴巾的一角被撩开,大腿感知到触摸, 谢谌瞬间被点炸,腿往内收,情绪激动道:“别碰我, 别碰我!”
他用浴巾将自己包好, 腹部像安置了一个小暖炉,热粘的血液还在往外渗,洇湿浴巾, 蹭到床单上。
“先上药。”裴墨衍蹙眉说。
谢谌看到他手里的药膏,沙哑地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裴墨衍将药给他后主动背过身去,“你最近还在吃药吗?”
谢谌置若罔闻,将药膏挤在手指上,他给自己抹药时也没有放过自己,乳白色膏体经血搅和像高温下融化的草莓雪糕,伴随粗鲁的摩擦,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,器官本就脆弱,药物刺激到伤口,身体颤抖得更厉害,他却抓住这阵剧痛,试图用其抹除有违人伦的过往,疯狂暴力,他冒着汗咬牙,像自渎,又像自残。
裴墨衍察觉到不对劲,转身第一时间制止。谢谌的手被迫与自己的身体分离,掌心的血缓缓流下侵袭裴墨衍的皮肤。
“你到底……”裴墨衍瞥了一眼淌出来的乳粉色液体,深吸一口气,再看向谢谌,“这是药的副作用吗?”
“你知道有副作用,还让我吃。”谢谌连眼皮也没抬,只是平静地说。
如果没有那些副作用,什么都不懂的周言晁才不会那么顺利,搞得像是他的身体在接纳欢迎alpha一样。
恶心,恶心恶心。
好恶心好恶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