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视间,她眉眼盈盈,“你好。”
谢谌:“?”
等父母二人再回来看到谢谌严肃的坐在沙发上,谢禾臻打量屋内,确保没有其他人,便问:“这个女oga也不满意吗?”
“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又给我安排相亲?”
“这不是怕你拒绝嘛……”许随说。
“怕我拒绝就硬塞给我?”
“这个呢?有想法了吗?”谢禾臻问。
谢谌听懂意指面色煞白,“别再和我说这个了,我……”他话没说完就又跑到厕所呕吐。
夫妇二人面面相觑,只当儿子因为生理障碍有了心里创伤,殊不知情况更甚。
历经近一个月折磨后,在这里,他被拉回正常生活,却无法再像正常人生活,明明亲戚只是像往时那样给他灌输过来人经验,他却无法接纳,就连今日父母的言行,他也不能理解。
夜间,谢谌盯着一桌子饭菜还是没有胃口,油光锃亮,像皮肤的汗,像眼角的泪,像嘴周的水,像腰腹的……好恶心。
谢谌废然咀嚼着白饭,倏忽,面前被掇了一瓶酒,一看,还是度数极高的那种,他听到父亲说:“今天咱父子俩好好喝一杯。”
谢禾臻平常可不敢敞开肚子喝,仗着许随今晚不回家才肆无忌惮,并撺掇谢谌一起,顺带利用酒精填补谢谌自尊上的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