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忙人,终于舍得回家了?上次见你都是过年的时候了。”oga舅舅说。
“你未婚妻呢?怎么没和你一起?”alpha姨母问。
谢谌本想以工作搪塞, 舅妈又率先打断:“二十好几了吧?”
一旁的父亲谢禾臻鼻子哼出气,“今年都29了。”
谢谌噤了声。
亲戚们的目光像把刷子在他脸上扫了两下。“看不出来啊,不过——这人30往后,这时间就过得很快了,干嘛迟迟拖着不结婚。”
“是该结婚了,你表弟家里二胎都准备生了。”
“现在哪知道他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,晚婚晚育,哪像我们那个时候,早早就结婚生子了。”
“他未婚妻呢?应该也不小了吧?家里不急不催吗?”
“就是女方一直在拖,说再等一年。”父亲说。
“听你们说,是叫英英吧?怎么想的呢?现在不结婚生子,老了怎么办?高龄产夫和产妇生孩子的风险就大了,而且骨头都老了,哪还有精力带孩子?”
“要我说啊,就是现在社会观念惯的,把事业放在首位,耽误了终生大事。alpha在外闯荡,也要有个家啊,每天累死累活的回来,家里冷冷清清的,啥也没有,连口热菜热汤都吃不上、喝不上。”
“小谌啊,我还是劝你和未婚妻商量早点结婚,你看,现在变性试剂一开发,大部分oga都变性成alpha了,本来ao比例失调,留下的还是买不起变性试剂的困难家庭。你看你,长得好看,有稳定高薪工作,家里父母身体健康也不需要你操心,条件这么好,错过了好时机,你甘心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吗?况且,现在很多oga都不愿意结婚了,找对象越来越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