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想探究明白时,那味道早就消散,剩下的依旧是令人作呕的土臭味。单靠嗅唾液挥发的味道难以获取答案,谢谌转向周言晁,“放点你的信息素。”
周言晁不肯。
“我能标记,是因为我体内残留alpha基因。你能被标记是为什么?你之前是oga?”
“……”周言晁被放倒平躺着,没有反应。
谢谌又问:“你觉得我会愧疚吗?”
或许周言晁所作所为真是出于好意,但他受到的伤害是实质的,是不可抹去的,然而这个宅子里每一个人都可以对他抱以怨恨,站在制高点批判他。
凭什么,凭什么他饱受诟病。
“为什么,什么都不告诉我?”
“为什么是我?既然是你让我变性,为什么还给我线索?为什么在我杀了人帮我善后?为什么遇到a方帮我掩护?为什么野党绑架我来救我?为什么在我被暗杀时候赶过来看我是不是还活着?为什么跟踪视奸我?为什么要在船上救我?为什么强奸我?为什么不标记我?你说啊。为什么?!”
矛盾的行为致使喜欢和恨都不成立。
谢谌找不到答案,解开他的绷带,重新缠绕露出的牡,再猛地向上拉拽。
脆弱的部分被勒住,疼痛导致肌肉都在痉挛,周言晁腰腹肌肉绷紧,挺腰迎合力的方向,企图减少痛苦。他手指抓扣身上的绷带,想要找到另一端以此解开束缚。
在肌肉变得乌紫前,谢谌松开手,周言晁如释重负砸回床垫,周身绷带松散,身体自愈能力不错,伤口没再崩裂,他捂住饱经折磨的部位,耷拉着眼皮,无神地睨视他。
谢谌俯瞰柔弱的alpha,“怎么搞得我像坏人?明明被变性、被按着操的是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