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是暂时标记,要不把他杀了,拿他的尸体练香,练出来也是茶叶味,这样少爷也不用缠着他了。”
“你是疯了吗?他死了,少爷怎么办?”
“要不把他搞成植物人吧?那样也算活着。”
他们大胆密谋着谢谌的结局,但一切设想都因“少爷”二字终结,似乎对谢谌来说,周言晁就是他的免死金牌一样。
虚掩的门霎时敞开,谢谌没有因路过偷听表现出丝毫窘迫,他盯着率先开门的人。
对方是个女oga,比谢谌一个头,穿着常服,看起来很年轻,胸口戴着写有“z-52”的亚克力制工牌。
谢谌特别留意她的手,细皮嫩肉到不像干这行的。
“你也是佣人?”谢谌问。
“对,刚毕业。”
“刚毕业来当佣人?”
“就业环境不太好。”
“……”
z-52说的没错。
变性试剂的开发影响至深,市场上涌现大量alpha,极度压缩了oga的就业空间。
“我想……”谢谌看她还算好沟通,打算问路。
结果z-52说道:“请不要和我说话,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。”
“?”
“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,自以为掌握他人的性命,实际上是少爷决定了你的生死。”
“哦,我该感谢他没把我操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