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像回归口欲期,吮吸谢谌的肌肤,从手臂到颈部,吸收茶味信息素的同时,唾液夹带的信息素也覆盖其身。
这对谢谌而言并非一种享受,周身黏腻像被糊了一层湿润的泥。
哪门子发情期。
弄得他一身口水。
牙齿发出咯吱咯吱声响,它们开始来回摩擦的肌肤,力道愈来愈深,在颈上留下排排红痕。
谢谌吃疼,明白周言晁在竭力忍耐什么,钳住他的后颈往后拽。
翕动的红唇如风中颤动的桃花,被标记的身体没有得到疏解,也急缺浓烈信息素安抚,贪馋作用在神经上,周言晁牙龈疼痒,每一颗牙齿里都藏了一只蠹虫般,以折磨指使他迫切地咬破对方的皮肤组织,吸食血液,生嚼鲜肉。
谢谌避开鼻骨,用手笼罩他的下半张脸,防止他再拉近距离。
周言晁眨眼舔舕,没被禁锢的舌头灵巧地钻出指缝,又微微收卷,继续摩擦谢谌的皮肤。
“……”
谢谌起鸡皮疙瘩,威慑道:“再舔就给你拔了。”
“……”
指尖挤进狭窄的喉咙,周言晁屡屡干呕。
谢谌瞥见系成蝴蝶结的绷带,他手轻轻一拽,腰腹上的绷带松散,拎出一端再重新缠绕,一圈圈包裹横纹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