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侧目而视,谢谌读懂暗藏的鄙夷,缓声道:“我该忏悔吗?”
叮——
管家避而不答,朝电梯外走,“您临时标记了他,他已经进入发情期了。”
谢谌刚跨出电梯门就顿足。
管家回头扫视到他的惊愕,一语戳破,“您似乎忘记了。”
咬周言晁的腺体,谢谌有印象,但是出于施虐心的啃噬,压根没往标记那方面想。
对于这荒诞无稽的结论,谢谌嗤笑说:“oga标记alpha?”
“oga不还强奸了alpha吗?”
“……”
谢谌不信自己的基因强大到即使变性都能标记alpha,他停在房门,“让我面对发情的alpha,这是你们的报复计划?想我再被强奸几十次才甘心?”
“请放心,少爷和其他alpha不同。”
迈步离去来不及了,门开一刹那,灰绿侵袭视野,微苦的清香攻击鼻腔,被泡发的乌龙茶茶叶铺满地板。
震撼之余,谢谌听到人说:“他是发情期中最温和的alpha。”
床上空空,吊瓶里的液体还剩一大半,但针头已被拔出,输液管垂落在地毯上,玻璃杯倒在一旁,杯壁还残留点点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