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中,食指点在谢谌的小腹上,隔着衣服痒痒的。他说:“我要你身体里都是我的信息素。”
“别搞笑了,你明明……”
“我吃了药。”
“?”
“伟哥。”
“?”
“两颗。”
三句话让谢谌后背发凉,他被牵引着,手心滚烫,得到了周言晁给出的证明。
“疯子,疯子!滚!我不要!”谢谌反抗得更加激烈,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靠药物辅助!
鱼被刮了鳞,羊被剥了皮,鲜血淋漓,脆弱无依。衣服褪到手腕处被皮带卡住,汗涔涔的谢谌在空调的凉风下瑟瑟发抖他恨这具身体,每到易感期就湿漉漉的,非要注射抑制剂和服用药片,更恨这个怎么也不肯放过他的alpha。
“先放信息素给我,我难受。”
“放信息素刺激,好让你攻击我?”
计谋被识破,谢谌感觉手的位置在后移,连忙改口道:“我用手,帮你好不好?腿?用嘴也行,不要,不要用……”
下一秒,谢谌的眼睛被盖上。
恐惧笼罩上来时头皮发麻,他倒吸一口气,“够了!我说了不要!你听不懂人话吗?你个死强奸犯!活该爸妈死了!”
“是啊,都是我活该。”周言晁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