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尾巴藏了太久,以至于忘了他的狡猾。
“明明一切都解释得通啊。跟踪你两年,拍了几万张照片,贴满整个房间,你以为那只是你的生活吗?那是你从alpha逐步到oga的整个过程。”
“不想你死,我在你身上倾注了太多了。”
谢谌睫毛颤了颤。
所有思维都如断线的风筝,他只能茫然握着手里的细线。
人在最崩溃的时候,竟然连一丝情绪都宣泄不出。
谢谌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为什么。
冰冷的手贴上腰腹,缓缓摩挲,他说:“这就是原因啊——”
“…………”
狎猊的抚摸一点一点唤起谢谌的感情,他挣扎着,扑腾着,像被茧束缚的蝶,“滚……你给我滚!滚啊!!!”
“你去死!去死!!你给我去死!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
“你有本事你把我操死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!!为什么!”
“为什么是我!!!”
不断的摩擦使周言晁手心生出薄汗,汗液夹杂着本人的信息素。
一场温和的暴力才刚刚开始。
整个屋子充斥的都是茶香,alpha的信息素微乎其微,只有被触摸的谢谌才能感知到。浅淡的信息素具象化,蕴含极强的攻击力。每一寸皮肤都被土壤覆盖,沉重,压得他喘不过气,胸口、腰腹随紊乱的呼吸起伏,似浪花激荡。
如同躺在湿润的泥地里,人用铁锹在他的身上泼土。
炽热的掌心嵌有无数根细密的小针,带着倒刺,每一次肌肤相贴,它们就扎进皮肉里,引发延绵刺痛,拿开时勾走皮肉,只留下透明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