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o方成员给他包扎伤口时,我就在旁边,没有一个人说留疤了,不漂亮了,以后会没有alpha要了。这让我想起带他去看病的那天,医生惋惜地说,如果治不好可能以后就不能找alpha对象了。这让我很难受,不关心我弟弟遭受的伤害,而去在意他以后能不能和alpha在一起,就好像所有疼痛都不如失去一个alpha伴侣重要。”
“尽管他呆在o方很危险,但我觉得这目前是他最好的去处。我知道我和你之间无法冰释前嫌,这种不可逆的伤害是永远不能被原谅的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什么也不说。谢谌,你愿意我们之间怨恨一笔勾销吗?”
谢谌听出语气里的恳求,他注视着林青屿。
林青屿穿着长袖,身形削瘦,脖颈上吻痕错落,像摔裂的瓷瓶,血液渗出罅隙。
原本通过复仇所获取的快感,他如今感受不到分毫,他平静地点了一下头。
谢谌又问:“船还是炸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附近有救援队去打捞吗?看看还有没有幸存者。”
门被打开,林由板着脸走进来。林青屿像安了弹簧一样,瞬间站起,他忧心忡忡地查看林由的伤势,又不敢碰被绷带缠绕的部位,轻声询问,“伤口还疼吗?”
林由目前不能说话,只能摇摇头,他开始采用纸质的方式询问谢谌细节。
整个过程,谢谌避重就轻,没有说裴墨衍、周言晁和紫色面具的事。
林由用笔翘了敲本子。
谢谌的注意力被拉回,看清上面的句子。
——救援队已经到了,部分乘客有生还的可能。
谢谌没再多问,他只能随船靠岸,一路祈祷着人没事。
回到家,谢谌瘫倒在床上,呆愣愣地目视天花板,琢磨着这个可能性有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