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紫色面具的领口就被谢谌揪住,他被半拎起,扔向栏杆,背撞到铁制围栏发出巨响。
谢谌挥拳朝向他的颧骨和太阳穴,直到面具出现裂纹,但它还是没从脸上脱落。
“那你告诉我,”谢谌凑近,阴鸷地压声道:“为什么我在床上都骚成那样了,他还是硬不起来啊。”
“……”
11点51分。
紫色面具还没从晕眩中缓过神来,眼神有些迷离,他又改口说:“是裴墨衍。”
谢谌松开他,不再相信他的话。
“这个其实也不重要,仇人我可以花一辈子来找。先把解药给我。”
紫色面具手扶栏杆,“解药?张茹不是已经在研制了吗?”
谢谌反应过来对方提及的是一组组长。他刚想张口询问更多,只见对方摊开双手说没有。
“唉……”紫色面具仰头展示下巴和脖颈,他两只手架在栏杆上,深色西服与夜相融,像浮在海面上,声音却沉了下去,“变性试剂是我偷来的,我又怎么会有解药这东西。”
他摆正脑袋,抛出新的疑问,“就算研制出解药来,你有心理准备承担它的一切副作用吗?你还能再回到原本的生活吗?”
11点55分。
谢谌想去船舷看一眼。
他放下戴有腕表的手,火光从他的背后冲出。
恍如置身白昼。
“轰————”
那瞬间,谢谌看到了荡漾的海面,像鳞片,以及紫色面具像凝固的石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