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笼子是为他准备的。
电子屏和纸质材料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谢谌愕然。
能同时涉及林青屿、林由和他的人只有一个,但他明明……
“所以说啊——枪法不好就应该确认一下人有没有断气再离开啊……”医护人员给陈与菅换完绷带默默退离房间。
男alpha赤着上身,绷带从腋下绕过后背斜缠着左胸,他靠坐在丝绒沙发上,腕部搭在扶手上,指节活动,弹了弹烟杆。
白雾飘散,浅色烟灰压在人的手背上。
林青屿跪在一旁,垂首盯着灰蒙蒙的皮肤,像他的人生一样,肮脏如尘芥。
陈与菅拍拍大腿,过了几秒,林青屿坐了上去,那只手钻进衣摆,粗粝的掌心贴着腰窝摩挲。
“这么听话,又打算骗我什么?”
林青屿咬牙,艰难地蹦出几个字,“放过他们吧。”
“你最好说点儿我爱听的。”
林青屿闭上嘴。他不知道陈与菅现在爱听什么,也不想忖测。
“我没死成是不是觉得很可惜?”
何止可惜,应该再补几刀的。林青屿窝囊地垂眼不语。
“你知道我死之前在想什么吗?”陈与菅迫近。
林青屿瞿然缩了缩脖子,“死而复生”的alpha尤为可怕,他甚至后悔自己生了眼珠,见识到这么一个魔鬼。
alpha的鼻息扑在他的脸上,夹杂的信息素极具威慑和压迫,像病疫一般,细菌从他脸颊的那一小块肌肤开始滋蔓,灼烧,溃烂,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