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好幼稚……想回他的热带雨林了。
谢谌跑累了停下,手撑着膝盖喘气。
“你不行啊。当年运动会跑第一是喝了兴奋剂吧?”
“呵。”谢谌本就还没缓过来。
这一笑像是差点儿要岔气儿。
裴墨衍去检查他的身体状况,刚走近,看到人抬头时眼眸中泛着狡黠的光。
上当了!
裴墨衍忙后退,腿刚好撞到沙发,重心不稳栽倒躺了下去,身体还小幅度地弹跳了一下。
眼见谢谌要扑过来了,裴墨衍将手机反压在背后,一边反抗谢谌的掠夺,一边喊:“你有这个功夫早想起来了!”
“能看日历,我为什么要想啊!”
谢谌这一声倒是中气十足。
这就是周言晁说的——
他只有和裴墨衍呆在一起才像个活人。
裴墨衍认输,主动懈力让谢谌拿走手机。
谢谌刚解锁手机,手指就覆在他屏幕上。
“别看了。”
谢谌目光越过手机,俯视被他压着的裴墨衍,只听人柔声说:“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
谢谌一愣,恍惚间老实地从裴墨衍身上下来,坐到沙发一角。
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感受呢?
他搬家了。和同学同事都断了联系,亲戚关系逐渐疏远,甚至有人以为他也在炸楼事件不幸罹难身亡。今年去的次数最多的地方是o方大楼、医院和酒馆,就连早上起床还在想着后天拍卖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