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辈打来的每一通电话都耗费他的心神,应付家长比应付任何一个上级都累, 职场上无法再忍气吞声时大不了一走了之,但家庭不同,就算有一颗想要逃离的心, 双脚也被难以割舍的亲情绑住。
催恋催婚催生, 谢谌想想都觉得好笑,他和别人不一样,中间多了一项——催勃。
距离拍卖会还有4天。
谢谌发现了一个问题, 他穿高跟鞋可能无法行走。他盯着被自己丢弃在角落的东西,从o方大楼出来还没试穿过。
当时堇为了消除大家的抗拒心理还说:“不要觉得什么性别就该穿什么样的打扮,打破固有的思想。裤子也好,裙子也好,长发也好,短发也好,这些外在特征决定不了,也无法代表一个人勇敢和担当。”
要不……
张言承端着果盘推开谢谌的门,呆若木鸡,本来是个面瘫的人看到屋内的景象,表情变化肉眼可见,那可以用惊恐二字来形容。
谢谌坐在床边,身上是白t配短袖,但脚上是一双细跟足足有8厘米的高跟鞋……
谢谌僵在原地。
“……”
他好像读懂了张言承的表情。
那是在说——“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癖好。”
谢谌叫住要退出去的人,“等等!你听我解释!”
说明完来龙去脉,谢谌呼出一口气,摘掉“异装癖”的帽子如释重负,再看向张言承。
谢谌眼里没有生气地说:“你要是有空就扶我走两步。”
“……”
鞋跟实在太高,当谢谌第六次因脚崴快要栽倒又被张言承怀扶住时,张言承才说:“这个拍卖会你是非去不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