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好笑的亲戚。早晚有天玩死他。
人死了为什么非要哭?
周言晁不理解。
父母的忌日对他而言是一个最值得举杯欢庆的日子,他为双亲的死亡打心底欣忭。
他不理解常人,常人对他亦是如此。
往后几天,谢谌再也联系不上周言晁,即使漏发一张照片,对方也没再向他反馈。谢谌求之不得,自然不会多问,他这人甚至毫无契约精神,仗着周言晁不回,发送过去照片的数量也逐日减少。
少了烦人精的清净日子,谢谌还有些不习惯,有时做了什么事他下意识就想打开相机,不是分享欲在作祟,这或许可以理解为一种身体记忆。
谢谌不认为周言晁放弃了自己,并且坚信过不了多久人就回来继续烦他。
这个念头,在他自己看来都总觉得多少有点儿恃宠无恐,忍不住自嘲,人生中第一次被坚定地选择,居然是来源于一个变态。
但很快,谢谌就无心关注拍照的事。
他被o方召回了。
o方明令规定不能将成员身份以及行踪透露给任何人,谢谌连这项规则也打破了。张言承不能进入o方大楼,他不得不坦白。
这条规则的设定主要是为保护o方成员的安全,那针对自己的保镖简直算是可有可无。
谢谌也冒出过一个最坏的念头,o方或许已经查明了他的初始性别,此次召回是为了对他进行处罚。但又转念一想,如果一切真的暴露了,o方肯定会为了防止他逃跑,第一时间派成员实施抓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