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今天发生了不愉快,但这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。”她伸手笑着将礼盒递给谢谌,“祝你新年快乐!”
谢谌怔怔地接过,粗粝的绳索摩擦掌心,感受到余温。
紧绷的粗绳陡然被人拽掉,松散落地。
周言晁被反捆在背后的手得到解脱,他将一枚小小的刀片塞回手表特制的暗格里。
表盘旁多出一个调试指针的小齿轮,它不是通过扭转,只需轻轻按压就会触发机关,弹出装有刀片的暗格,就算仔细查看,也很难发现这一巧妙的设计。
从睁眼开始,他有无数次机会通过这个方法向谢谌发起反攻,将刀片送进对方的大动脉里。
但他并没这么做,就算被捅了一刀,还挨了一巴掌。胸口上的伤口扎得不算深,出血量不足以致死。上臂传来疼痛,原本该好的枪伤,也被谢谌抓发炎了。
周言晁捡起地上的相片,径直走到一角,贴在一张相片上。
仔细看就会发现被覆盖的相片上本就有胶痕。
这里是这张照片原位。
漆黑的眼瞳转动,扫视一系列照片时脑子里接二连三蹦出话。
【下午乘坐37路公交车,望着窗外发呆,一直坐到终点站,下车走了一截,又原路返回,再坐回家】
【上午去了图书馆,看的《圣经》,但没看几页就趴在桌子上了,我知道他不信教,也知道他没睡着】
【去o方大楼,出来时候心情不太好】
【他很喜欢来这个公园散步,因为没什么人,不过秋天来的次数多一些,今天他坐在长椅上,一个人闷闷不乐地把捡来的枯叶一点点撕碎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