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发自肺腑,眼神赤裸,毫不掩饰。谢谌对于这份直白一时有些无措,无语地哈出一口气。
这真是纯种变态啊——
“你跟踪我想要什么?”
周言晁不语。
谢谌弯下腰,低声缓缓道:“想操我吗?”
“……”周言晁冷漠地盯着他。
“那你也是够能忍的。”谢谌用照片扇他的脸,“这两年是对着这些东西自慰吗?”
周言晁眨了眨眼,“跟踪监视偷拍只是为了性吗?别拿我和那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种作比较。我没有意淫过你,也没有打算骚扰或强奸你,换句话说,我对触碰你没有什么强烈的兴趣。”
谢谌撑在木椅上,微微俯身,“没有强烈的。但确实有,是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想和我接触到哪一步?”谢谌偏头侧目,摸上自己后颈,那里有几乎快恢复的腺体,“这里?”指着胸膛,经过一夜,牙印已经淡去,“还是这里?”手指又摁压在下腹,暗指他处,“还是这里?”他平淡地复述着周言晁的行为。
周言晁:“……”
谢谌抬眸与他对峙,随后敛笑直回腰,低沉地说:“干嘛把自己说那么正常?”
周言晁没有反驳,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羞愧或忏悔,“那你现在想要怎么样?处罚我吗?”
“……”谢谌从他眼中读出一种期待感,心里咒骂这个万恶的受虐狂,掏出腰间的匕首,将其对准周言晁的左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