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短期发情,那周言晁在里面呆的时间实在太久。谢谌悄悄开门后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。
这飞机打得太烂了。
谢谌看着周言晁狂吐,“……”
比起笨拙的手技,他发现了更新奇的——周言晁是面朝门并跪着做这种事的。
张言承开车,谢谌坐副驾驶周言晁一人霸占后座,不知是吃了药的缘故还是什么,他已陷入沉睡。
多亏有张言承看守,酒馆的其他人没有来打扰他们。正当客人们还在大肆议论谢谌会不会今晚□□得站不起来时,当事人却稳步路过他们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大家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喝多了,刚显出诧异,又见周言晁被随行的保镖抱在怀里,脸上还带着根根分明的指印。
“……”
三人冷淡的表情打破他们的赌局,无一人料到会是这么祥和的结果,没有哭闹、没有呻吟,谢谌除了衣服有点皱,和进去毫无变化。
要知道alpha发情起来是不挑的,就算另一方也是alpha,只要拼得过武力,那同性性行为也不是没可能。
谢谌走到门口,转头迎接几十束目光,悠然一笑,“真是让你们失望了。”
有人表面光鲜亮丽,实际胸隐隐作痛。
众人:“……”
那可是发情的alpha啊——
是啊,那可是发情的alph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