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刀呢?
枪支不方便随时携带,所以他匕首从不离身。但是现在防身的东西也不见了。
与豺狼虎豹般的眼眸相视,脑中闪过屡次亲密抚摸的画面,谢谌瞬间明了,后背凉得更甚。
周言晁被oga信息素勾走了魂,这回被轻易推开,又被打一巴掌。
“算盘打得好啊。”
周言晁置若罔闻,只是抓住打他的那只手,又将脸贴上去,闭眼伸舌舔舐,从掌心到指尖,卷走信息素,只留下晶莹的唾液。
恶心。
好恶心。
谢谌忍着厌恶瞥向门口,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叫张言承进来,手里就多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谢谌看清那是什么,愣愣地看向对方。
“如果我真的要对你做什么……”周言晁竭力压住紊乱的气息,红晕泛滥,情色溢出眼瞳,嘴唇翕动,吐出两个字——
“捅我。”
匕首柄传来实感,刀尖正对周言晁的眼,锋芒所指不是试探,是一种绝对的信任。他相信谢谌不会轻易动手,更相信自己在这时绝不会强迫谢谌。
“你以为我不会捅吗?”谢谌将匕首逼近,刀尖刮到周言晁的睫毛,镜面映出如墨的瞳孔,深不可测。
距离近到可怕,只要谢谌手抖一下,就可以划破他眼睛的晶体。
周言晁睫毛小幅度颤动,如翩翩幼蝶,他低声道:“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那语气温和到就算谢谌真刺向他的眼珠,他也不会问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