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内操控音响的电脑主机早就被砸坏了,寂静得只剩蝉鸣和稀碎人语。
彼时,店员突然指着周言晁高喊:“刚刚这位alpha在睡过去前说今晚所有消费他包了!店内的酒任意喝!”
客人原本如鱼贯出,听到这句话他们即时刹住步子,蜂拥而上围住酒保,此时场面比高峰期更为热闹。
没人不喜欢占便宜,即使现在有人的血液里酒精成分高到惊人,也会再往喉咙里再灌几口。
酒馆被砸成废墟了不要紧,一个赔付的钱刚好拿来翻修,另一个包揽全场消费助长经营额。假以时日,这里将又是一家“新店”面世。
人们坐在废墟间畅饮,感受人生新体验。期间,他们的目光源源不断投注到周言晁身上。
“这人是什么来头?真的给得起那么多钱吗?”
“他给了我一张支票,是这家公司的,搜搜看呢。”
“我操?这种人不应该在庄园细品珍贵的藏酒吗?”
“他被下了药,马上要到发情期了。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等等,他信息素呢?”
“叫个救护车吧?毕竟喝了他请的酒。”
“别叫!”其中一个oga顶着“视死如归”的脸,噌的一下站起身,“我愿意。”
友人把他拽回沙发,“别发神经了。操了你,提上裤子不说爽,还反手告你迷奸。”
有人盯着资料,“alpha,没散发过信息素,不用担心被信息素诱导压迫,好看还有钱,没有绯闻和婚恋史,无父无母,不用担心家庭关系……嘶——叠了好几层受人喜爱的buff。”
“据说,还不会散发信息素,不用担心被信息素诱导或者压迫了。”
有人想要打电话给就近医院,但被及时阻止。酒精将内心的阴暗放大,几个不要命的喝着周言晁请的酒,围着周言晁献殷勤,beta和oga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