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无动于衷。
“你不拦一下你爱人吗?”
周言晁意识有些昏沉,身体的燥热让他有些迟钝,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和自己说话,讷讷地吐出一个字,“不。”
周言晁又道:“那种人该死吗?”
路人愣了愣,在死不足惜和罪不至死之间斟酌,最后保持沉默。
但他完全曲解周言晁话的含义。
于周言晁而言,死亡是一件美好的事。
单方面斗殴持续将近二十分钟,不省人事的beta被抬走,整个过程酒馆无一人报警,像是本就期待beta被惩罚。
店员也没有表现过分惊惶,畏手畏脚地向谢谌索要损坏物品的赔偿费,每一笔账算明白了他的工资才不会被缩水。
站在周言晁身旁的人招呼谢谌过去。谢谌看到垂头扶额的周言晁,就有了不好的预感,“你要是喝醉……”
周言晁手一伸,圈住了谢谌的腰,脸隔着衣物紧贴腹部。
谢谌试图挣脱,呵斥道:“滚开,发什么病?”
“他那杯也被下了,只是他自己没注意。”眼尖、心思缜密的张言承开口解释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他不是保护对象。”
“……”
“要是老板知道我救了其他人……”
“会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