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腺体有针眼。
下属将从地上发现的空管的变性试剂交到陈与菅手里,“是alpha变oga的。”
“哈?”
谢谌真是把以牙还牙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陈与菅叹了口气,“算了,oga就oga吧。”
他瞥了一眼那人的“猪相”,发出“啧”的一声。
鼻青脸肿的,毫无美感可言。
林青屿被固定在担架上,陈与菅命令必须把人按照原样治好,脸破相了就整容,完全恢复后再送到他床上。
看着人即将被抬出去,陈与菅想了想,意识到可能又要好几月见不到,又上前凑近把林青屿唇上的血尽数吃净,再吮吸了一下,将混着津液的血水咽下。
周围的人低头垂眼识相地回避。
陈与菅不禁又舔了一口他脸上的血。
oga也行,等他信息素显现出来,把他永久标记,再操到他怀孕。
林青屿被抬走了。
陈与菅这才注意到身后的助理眼睛都红了,“我找到人,你哭什么?”
“打心底里高兴。”
可惜助理是个面瘫,表情看起很是严肃,实际上心里辛酸咬帕,为了找到这个蒸发的beta,他们被折磨了两年!到处找人,大到省市小到街巷,像销售人员做不出来业绩,日夜焦愁。
终于!熬出头了!
“老大,要是信息素不好闻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