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有视察?”
看着二人完全消失在拐角, 人先沉默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上的通讯设备说,低声道:“刚刚给我传话, 说放他走。”
“……”巡查员狐疑地拧眉。什么来头, 让上面的人开绿灯,在基地里行动自如。
鸟自以为聪慧过人,踏出了牢笼, 即将窥见天光,展翅飞向长空。
穹顶霞红,槐夏黎明到访得更早,车身迎着曙光沿高速公路的最左侧飞驰。窗户留了一条小缝,风噪扯得耳朵疼,谢谌像没事人一样,坐在主驾驶上,任由头发被恣意蹂躏。
一晚没睡,脸皮散发的倦意使他看起来颓丧,但漆黑的瞳孔不显分毫的朦胧。
“你不觉得出来太容易了吗?”张言承问。
“他们故意放我出来的。”谢谌语调平稳,“我们进来路过了安保室,不是弄坏了警报系统吗?原本想着这么大个实验基地,应该专员会发现问题,调人进行检查。但是压根没人管。”
“你觉得是林青屿告的密吗?”
“不是,不然他不会偷偷搞小动作。你和我不是都看到了吗?”
张言承默认了。只是两人一早就切断了报警系统的连接线,所以林青屿把那个按键摁烂了也不会有人来援助的。
“植入体内的芯片装有系统,主要用来监测变性者的位置信息和身体指标变化。但为什么唯独我没有被植入芯片,是放弃我这个变性者了?”
谢谌以轻笑否定。
大费周章利用网站漂流瓶雇人给他变性,又是灭口,又是追杀,害得最后一个幸存者躲了两年都不敢出来。要放弃,这简直就是一桩彻底赔本活儿。
原本还对陈侑的话抱有质疑,如今得到证实。
为什么不需要芯片监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