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屿并不在乎任何实验,也不关心死了多少人,他留在这儿完全不是出于对前沿的奉献,只是为了逃命而已。
他从未想要高举旗帜呐喊自由,也不仇恨任何一个群体。
他只是需要那一百万而已。
把人哄骗到巷子里,确保那一管小小试剂注射进腺体里,就可以得一百万。对于要独自抚养弟弟妹妹的林青屿来说,怎能不心动。
但是这钱是有命拿,没命花。
当同伙们在短时间内相继出现意外,林青屿意识到可能是上面想要杀人灭口,计划着逃命,又怕林由生活辛苦,逃跑前多次洗钱,留了一张卡才相声匿迹。
只要那两人过得好,哪怕一辈子生活在地底下也无所谓。林青屿抱着这个心态,度过了两年不见天日的生活。
每周长达50秒的响铃对林青屿而言是喜报,他总会在周六的夜晚里,关上灯独坐于自己的房间。
手机屏幕于黑暗中亮起,微光是希冀的圣火,铃声是轻缓的摇篮曲,震动是彼此的心跳。
家人的牵挂是世上最美妙的东西。
可惜,他不能有所回应。
他的电话有可能被监听了。
如果单纯是基地人员的监听大可不必如此防备,他要躲是原雇主的追杀还有那个人。
但平静在今晚打破。
12点一到,强烈的不安炸断了理智的弦,两年时间,对方的来电明明从未缺席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