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a。”
“a什么a?想喝什么自己点自己付。”谢谌有些好笑,这林由把平分制刻进骨子里了吧。
没有了林梦,不可否认的是林由的生活负担减轻了,至少可以付一杯酒钱。
只喝一杯。
应该不会醉。
林由这么想着,倒在了谢谌的怀里。
谢谌靠着矮座沙发上的软垫,右肩被人占用,只能左手端着酒杯,蔓越莓夹杂酒香钻进鼻腔,酸入肺腑。
谢谌盯着桌上喝了一半的长岛冰茶。
“……”
真的假的……他还在盘算怎么多劝人喝几杯,结果半杯就倒。
这里是一家清吧,原本滴酒不沾的谢谌在工作后偶尔光顾。
周遭错综分布好几条巷子,排列各式酒吧,最初谢谌把合眼缘的店都尝试了个遍,这家一直不位列选项中,是因为谢谌看不懂门口看板上的日文。直到某天,他踏入店内询问,老板娘笑着说那写的是座位费,专门写给外国人看,不向看不懂文字的人收费。
谢谌感叹挺好,至少不坑本地人。调酒师调制的酒味道也出乎意料的好,日子久了,这家清吧成了他的最优选。
临近午夜十二点,店内播放着舒缓的纯音乐,客人们不见少,他们小声地同友人谈天说地。
唯独谢谌这桌安静得非同寻常。
谢谌提起酒杯,红唇紧贴杯壁,他不太喜欢这杯特调里蛋清的味道,所以只是啜饮。
谢谌瞥了一眼一旁的林由,凑到他耳边轻唤道:“林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