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瑛一直很敬重她的教授,无论在医学还是人生方向,教授都积极地给予她帮助,在大批实习生被吩咐打杂而累得哭天喊地的时候,她是那个拥有特权的人,可以进出实验室,进行自己感兴趣的实验。
“我天呢,看着很年轻啊?多少岁?”
“可能和谢谌差不多大吧。”
崔晗惊讶道:“真是年轻有为啊——样貌也不错,我看好多小oga偷瞄他。”
“他和谢谌站一起,你哪知道那些oga看的是谁?”崔瑛又说:“不过,之前听医院的人说他父母很早就离世了,现在一个人住。”
虽然父母双亡,但周言晁可是大多数人眼中的人生赢家啊——家庭不美满、生活贫困、样貌身材丑陋,满足其中一项条件的人都极有可能向他投以羡慕之情,崔瑛偶尔也有这种心态,不过那是在父母对她催婚的时候。
“一个人?我还以为有另一半了。”崔晗道。
秦泉生又说:“那……瑛瑛,你要不要多和他接触接触。”
一个急刹车——后座没系安全带的两人头撞前排的皮质座椅上,他们一边龇牙揉着自己的头,一边搀扶彼此坐回原位。
崔瑛顾不得安全带的束缚,执意地探出身子往后座看,她难以置信道:“你们的意思是,要我背着谢谌去勾搭他朋友?”
“没有。”秦泉生摆手笑道:“只是我和你妈商量过了,要是一年后谢谌病还没好,那你这大把时光不是浪费了吗?”
“时间是你们定的,要是嫌长为什么还要定一年?”崔瑛捏紧方向盘,脚松开刹车的踏板,继续发车向前行驶。
“瑛瑛啊,你别那么死脑筋,我们这也是为你好,做两手准备总归是没有坏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