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前给饭店打过招呼,让他们提供最好服务。”中年的beta笑得五官皱起,身体被油水滋养得有发福趋势,显得他这身行头像是偷来的。
“嗯。”
“言晁,我今晚给你说的事……”beta丝毫不注重边界感,偷瞄周言晁的手机屏幕,尽管周言晁及时作出反应将手机息屏,也还是被他捕捉了界面信息。
他咧嘴笑起来,显露出因长期抽烟留下黑色的牙垢,“我说怎么对我爱答不理的,原来是着急约人开房啊。”
周言晁没说话。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?我改天送几个给你?”
“送我?”周言晁勾唇笑了一下,“你也真是老糊涂了,我用得着你送?”
“……也是也是。”beta擦了擦额头的汗,咽了下口水,“那我刚刚说的事——”
“舅舅,且不说酒店经营情况怎么样,找人打点负责也挺麻烦的。我虽然不忙,但实在懒得两头跑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周言晁打断他,将手机扣在桌上。
自从周言晁的父亲死后,原本点头哈腰的亲戚突然直起了腰板登门拜访,拎着周言晁根本不感兴趣的古玩藏品,想和他打好关系。
其中有些亲戚嘴唇都要擦出火星子了,不断吐露富有怜悯色彩的肺腑之言。那同情的姿态,像是恨不得替他爸妈去面见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