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在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, 崔瑛瞟了一眼谢谌。谢谌对此有所察觉,无声地低头吃了一口白饭。
两年了,他面对这个谎言还是不习惯。
“alpha是该事业有成嘛——忙点儿好, 专注于工作,那样还没时间勾三搭四呢。”崔瑛的oga父亲秦泉生呵呵笑起来。
但这个玩笑开错了场合,也用错了人。
“叔叔, 就算不忙我也不会有二心, 而且我生理功能有问题。”谢谌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在场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他说着令人羞耻的话,动作却体面, 含住一小片青菜叶,慢条斯理地咀嚼。
话一出,室内温度骤降,人的脸却格外滚烫。
谢谌父母的面部肌肉被尴尬牵制,笑得机械,究竟是因为儿子过于开放地把性摆上桌而显得窘迫,还是因为是养育出一个有性功能障碍的孩子而蒙羞,就不得而知了。
谢谌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完成吞咽的动作,喝了一口茶,再抬眸,“大家为什么不说话,我们今晚不就是因为这事聚在一起的吗?”
“啊,是是……”秦泉生附和着,“我们相信你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,但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,那就不拐弯抹角了。小谢,你各方面都很优秀,瑛瑛说你这个病也不是永久性的,有治愈的可能性,所以我们一家商量了一下,打算先治疗,要是不能医好我们再说。”
不等谢谌这边开口,崔晗又补充道:“一年,我们愿意再等你治疗一年,如果那时候问题还没解决,婚约就作废。三位没意见吧?”
谢禾臻若有所思,点头应允,强颜欢笑道:“没有没有,还要感谢你们的体谅,遇到这种情况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解除婚约而是解决办法。”
秦泉生说:“要谢就谢瑛瑛吧,说老实话,我们原本是不想耗下去的,是瑛瑛说谈了两年了舍不得。”
这回换谢谌多瞥了崔瑛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