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言承目睹一种具象化的割裂感,看着好似依偎的二人。
“都结痂了,还痛吗?”
谢谌倒吸一口气,“不是。”
谢谌身子后移了一点让周言晁继续涂药,他注意到周言晁自然垂落的右手,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近距离看到手腕内侧。
那里有横向的疤痕。
处理枪伤时崔瑛让周言晁把手表取了下来,谢谌回想起,好像每次见面周言晁都戴着表,以至于他今天才发现道疤。
疤看起来像在周言晁身上留了很多年。
是意外导致还是割腕自杀?
谢谌的答案更倾向于前者。但他没问缘由,也没询问正确答案,只是佯装没看见,默默地移开眼。
毕竟,他们不是互诉衷肠的对象,也不是彼此安慰的伙伴。
药膏让原本干涩的腺体变得湿润,经指腹摩挲,那处的皮肤发热,原本固态的膏体逐渐变味稀奶油质地,只是些许黏腻,药物嵌入凹凸不平的纹路。
好舒服……
谢谌闭眼抿嘴,腮帮子因大牙咬合略微鼓起。他极力不想承认因腺体这种私密部位带来的爽感,原本撑在膝盖上的左手微微颤抖,五指攥紧睡裤的布料,捏出汗来。
这人是故意想他叫出声来出丑吧。
“够了!”谢谌推开身前的人,当他看到对方一脸错愕的模样,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