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啦——
顷刻间,玻璃桌以撞击点开裂,像破冰的湖面,裂纹一路蔓延至边缘,但没有完全坍塌,不知是巧,还是力道掌握得极好。
摁住后脑勺的手松开,拎起alpha衣领,像下楼丢垃圾一般,把人甩到一旁。
谢谌仰头,看到一张陌生的脸。
是个穿西服的人,左耳戴了一个无线耳机,目测一米九几,留有一头碎发,丰神俊朗,看着细皮嫩肉的,但右侧眉眼和太阳穴之间有一个约三厘米长的疤痕,又增添了几分硬气。
他平静道:“谢先生,你好。”
我们认识吗?
谢谌想要张口询问,但方才被打倒的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了起来,正站在人的身后,双手高举一把金属叉子,目光充斥残虐,正对准人的后颈向下扎去。
小心!
谢谌甚至来不及喊出告诫声,那人像脑袋后长了一双眼睛,头也没回,反手将一把军刀就稳稳刺进alpha的身体里。
噗呲——
粘稠的鲜血翻涌而出,沿着衣裳汩汩流下。
alpha张大口腔,静止不动,就这么笔直地倒下去,以痛苦的呜咽声垂死挣扎,很快就没了生气,带着胃里还没消化完的器官死去。
“我叫张言承。”
语调低沉,散发冷意。
谢谌反应过来,惊骇地看向说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