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谢谌踹向裴墨衍,吼道:“我说了没有!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!”
闷哼一声。
裴墨衍被踹到在地,他垂头捂住腹部,沉默不语。
两人从小认识,不分彼此,闯了祸也一起担着,从来没有吵过架,更别提向对方动粗。
谢谌跪坐在床边,拢了拢皱巴巴的衣服,像披了一片风干的腌菜叶,看起来很寒酸,又十分无措。
门铃声打破僵局,酒店的人来送餐了。
“没有吗?”
谢谌愣怔。
“你没有再受伤就好。”
裴墨衍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,转身去外面开门取餐,他从始至终垂着头,说话声也轻轻,听不出情绪。
裴墨衍把餐送进来就要离开,谢谌这才知道裴墨衍凌晨打电话时还在公司加班,担心谢谌出事,飞过来一路上没睡。
临走前,谢谌叫住他,“裴墨衍,对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,是我情绪太激动了。你要是真的为我着想,就保护好自己。”裴墨衍迈出一步又停住,“这次你不要拒绝我给你找保镖了。粥记得趁热吃。”
说罢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室内安静,乳白色小圆桌才及大腿高,镶有金边的瓷碗和大小勺平铺在台灯的光照下,精美雅致,砂锅的出气孔冒出热气,如腾空的浅色绸缎,在空中隐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