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丑啊。”刘鸣泽一脸真诚,“我觉得你怎么样都很好看。”
“真的?”
刘鸣泽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星:“那我以后都留这个发型了。”
“啊?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沈星揉了揉刘鸣泽的头发,“那你觉得alpha更好,如果能有变性试剂,其实你是会用的,对吧?”
“我不知道,万万一有副作用呢?”
“也是。”
“不过还是有点想变alpha。”
虽然不知道生活会怎么样,但就算糟糕,能有现在糟糕吗?
“诶,下雪了,”沈星抬手接了几片雪花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奶茶已经冷了,两人朝校门方向走,沈星又突然凑到刘鸣泽面前,神秘兮兮地问:“小泽你想当alpha,是想知道alpha那个时候有多爽吗?”
“诶?”刘鸣泽反应过来,捂住耳朵跑离沈星三米远,边迈步边说不是不是,逗得沈星哈哈大笑,剩下半根冰棍都晃掉了。
有关变性试剂的讨论存出不穷,其中一部分人尤其关注快感问题。
众多alpha不忠是事实,他们把错归结于身体原因,很难忍不住,像是把思想和身体分割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