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,对方的说辞完全颠覆了他长久以来的观念。
被注射劣质变性试剂,不是因为他是alpha,而是——
因为他是谢谌……
谢谌强迫大脑再次运转,试图从在久远里记忆里搜刮对象,但整个人都混乱了,连一个人名都想不起。
“是在想自己和谁结过仇吗?”陈侑歪头替他思考了一下,目光宛若蛇信子将对方的身体来回舔了个遍,“宝宝,说不定不是因为仇,是因为爱呢?”
那个字眼不可捉摸,甚至令人头皮发麻。
“当你说你是alpha时,我第一反应就是把你改造成oga,彻底标记占有你,让你在我身下哭泣呻吟……”
谢谌呼吸不畅,疼得耸肩将头埋进枕头里,企图用这种可笑的方式自杀。
陈侑把他的头拎起来,替他擦泪,“宝宝,怎么哭了。”
别再放信息素了!
痛痛,好痛——
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!
“我好痛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为什么为什么!要这么对我!”谢谌抓狂嘶吼。
不可承受。
没有一秒是不想死的。
他腺体处的皮肤像被人生拉硬扯的剥开,错把汗当成血从颈部沿着肌理流淌而下。
可他不该死!
谢谌眼中充盈泪水。
他挣扎这么久,怎么可以就死在这儿。
人处于极限,濒死的边界肾上腺素激发,可以屏蔽所有痛觉和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