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资格说他。”
谢谌再也坚持不住双膝跪地,双手撑着上半身。
陈侑走近半蹲在他跟前,用手托起谢谌的下巴,一副受伤的表情,“宝宝,你这么说我可是会吃醋的。”
陈侑像病原体,他的靠近让谢谌更难受,恨不得撞地去死,可惜这块区域铺了地毯,只能硬生生将那些绒毛扯了下来,一地碎屑无疑不彰显对他的折磨。
陈侑视而不见,“你是有生理障碍吗?还是有……”
陈侑停住,他心里有了答案,笑而不语,目光游走在从颈肩游走到腰臀。
他是专门做这个的,早该想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“你之前是alpha。”陈侑笃定道。
谢谌没了力气趴在地上,抽丝剥茧般的痛让他止不住颤抖,意识已经趋近游离身外。
陈侑侧躺在他头顶旁的地毯上,手撑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与他十指相扣,静静欣赏他痛苦的模样笑而不语,像在近距离观看一部喜爱的艺术片。
“宝宝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谢谌痛得快要晕过去,又被这一声惊得清醒了几分。
陈侑凑近到他耳边低声说:“我希望等会儿做的时候可以喊你的名字。
他顿了一下,“你不觉得那样别有情趣吗?”
“陈威。”谢谌咬牙说出陈侑亲爸的名字,叫这个名字还能硬起来算他厉害。
果然有意思。
痛成这样还能嘴硬。
陈侑都有些舍不得今天就玩坏他,“宝宝,我会轻轻的,我们不会只有今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