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楼下等他,还哭诉被蚊子咬了很多包。
一晃,都过去了十年了啊……
还没等谢谌惆怅完,周言晁站起身,“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。”
“……”谢谌在桌下蹲太久,脚蹲麻了,刚刚下楼梯都是扒着扶手走的。
“要抱你吗?”周言晁双手张开盛情邀请。
“神经。”谢谌骂完转身朝外走。
周言晁将谢谌带到他名下的公寓楼,这属于s市的黄金地段,与方才夜市和老小区简直天壤之别,从窗外一眼望去就是知名商业区和景区。
屋内家具一层不染,铁器擦得锃亮,像是专员打扫过。
少爷就是不一样。
走到哪儿都是家。
谢谌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人。
嗯??
周言晁:“看到她还活着很惊讶吗?”
沈星皮笑肉不笑地挥手打招呼,“晚上好。”
谢谌敛起神色,“没有。”
沙发上沈星翘着二郎腿,手撑下巴悠闲地玩手机,周言晁则去饮水机给自己泡茶,氛围很是和谐。
谢谌有些混乱。
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?
等等,a方在s市执行任务,就说明这里有发动暴乱的组织和或流通试剂的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