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空间本就逼仄,四肢都伸展不开,谢谌只能勉强坐在自己腿上。
不知道是不是周言晁故意的,明知道桌下藏了个人还坐得极近,甚至把腿收到桌下,压缩他仅有的空间。
方才谢谌被周言晁的腿挤得难受,他无奈只有抓住对方的膝盖的往两侧掰,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地盘。
听到a方成员质疑床下,谢谌还在庆幸自己没藏那儿,又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便支出个脑袋往望。
随后周言晁笑出声,埋下头趴在桌上。
一只老鼠有那么好笑吗?
谢谌觉得莫名其妙的,就这么在a方眼皮子底下和周言晁对视着,直到那个女alpha离开。
他目光下滑,落在某处。
他嘴巴正对的地方……
“……”谢谌嫌恶地往后缩了缩,避免碰到那玩意儿。
这个姿势太暧昧了,暧昧到让他觉得恶心了。关键是是他主动分开周言晁的腿,怪得了谁,谢谌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谢谌将枪抵着周言晁的裆,严肃道:“你要是还笑,我现在就把它打穿。”
“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。”
净说鬼话。
谁不是做好死的准备加入三方,说得好像为了他做出很大牺牲似的。
不过,ao方成员私通是明令禁止的,双方都会冠以“背叛”的罪名被处死。周言晁帮忙给他做掩护,确实存在一定风险——早死的风险。
念在这一点,谢谌把枪放下,他仰头盯着周言晁,心道:这人怎么还不让开?难道房门口还有a方的人盯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