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谌挂断电话去找聊天记录,看到那张图的瞬间脑中的某根弦“啪”一下断了,弹得他头痛不已。
“哈……”
他慌忙将衣摆撩至胸口,白皙的皮肤上深红错落分布,被衣服布料蹭得形状模糊,仍依稀可见是口红印,胸前、腹上、腰侧全是……
咚!
谢谌狠踹一脚床,床的质量本就不好,再加上昨晚两场斗殴更加脆弱,这回不堪重击,訇然散架,倒塌在地板上。
他站在废墟间,出奇的冷静,开始在通讯录里翻找周言晁留的号码。
惨白的指节滑动屏幕。
放眼看去全是清一色的“给我打电话”,眼睛和大脑都快不认识这五个字了,像是毒咒,唤起了谢谌的憎恶。
划拉半天,终于找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备注——
宝贝,打这个
对方甚至还在后面备注了一个红色爱心符号。
“呵呵……”谢谌真的被这人气笑了。
谢谌站在卫生间的镜前,拨通那个号码,“宝贝,好玩吗?”
长时间未进食饮水,声音低哑具有磁性,倒真像是才苏醒的人在睡意朦胧间喊出的暧昧话语。
“好看吗?”
谢谌揪住领口将短袖从头上拽掉甩到一旁,尽管做好心理准备,但直观的视觉冲击强烈,他的灵魂仿佛被撞击,下一秒就要出窍,不敢承认这是他的身体。
周身吻痕错落,谢谌对镜用掌心狠狠揉搓皮肤,企图消除这恶心的印记,但适得其反,将艳丽的口红晕染得更开。
它们一朵朵像罂粟,被血肉滋养,肆意绽放撑破肚皮,妖冶又致命。
这具身体看起来真的好淫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