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晁跳进来,看到那张惨绝人寰的脸,有点不敢与其相认。
女oga反应过来,“哦,小三啊。”
谢谌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。”
“通讯追踪,不然你以为我愿意说那么多废话?”
“当着我面偷情会不会有点太恶心了?”oga嫌恶地说:“他我还没揍完,要不你来替他?”
谢谌其实还能动,只是他不想和这个女oga打了。对方强得有点离谱,还不如交给周言晁应对。
他就这么坐在玄关的地板上,尽管现在视力不太好,但通过跳动的人影来看,二人打得有来有往,难分伯仲,像破坏性极强的暴风相撞破坏性极强,把房间弄得一片狼藉,台灯碎裂,柜子倒下,可抵拆迁队。
女oga一脚踏在窗台上准备逃离,周言晁也没有要追的架势。两人都觉彼此不好对付,不打算恋战。
谢谌遗憾之余,在人离开前大喊:“名字!”
女oga瞬间回头,秀发随风飘扬泛着波光,她嫣然道:“沈星。”
说罢一跃而下,消失不见。
谢谌起身踉跄几步,感知到身体状态,暗叫不好。
我操,药效来了!
明明两人距离很近,但周言晁岿然不动,他双手插兜看着刚站起来的谢谌再次栽倒。
谢谌坐在地板上倚靠着床沿很憋屈,他现在知道那胶囊可能带有麻醉效果。如果周言晁再来晚点儿,他可能真成阉人了。
谢谌感觉自己的意识伏在空中,感知不到身体的存在。
周言晁明了状况,蹲下身钳制谢谌下巴,左右转动几下,随后,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皮肤上的耳光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