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晁像是没听出oga的讽刺意味，“好，那就先谢过你了。”

“不谢，”oga似笑非笑地看向谢谌，“烂人就该配烂人嘛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挂断电话，一边滑动手机屏幕一边说：“回到刚才的问题，为什么你是alpha身上散发oga的信息素？”

“信息素喷雾。”

“？”

“我二次分化成oga了，”谢谌停顿一下，“担心有alpha骚扰，特意找朋友做了这种喷雾，平常我们可以通过信息素识别对方的性别，而这种喷雾就像是一层屏障，有误导信息素识别的作用，但有时间限制。”

“是这个吗？”oga拿起床头柜上的小瓶，这是她刚刚从谢谌身上搜刮来的，最开始以为是香水或清新剂，她端详后闻了闻喷口处，“你的信息素本来就是乌龙茶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既然经历了二次分化，为什么没有去及时变更身份证信息？”

“因为这个社会alpha获利最大。”

二人沉默对视，同为oga，对此观点深信不疑。尽管颁布了一系列有关oga的保护法，但这个群体的处境依旧糟糕。

oga笑道：“我原本以为你是alpha伪装oga做坏事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确实存在这种情况，alpha装成oga可以让人放松警惕，然后做些苟且之事，小到偷东西，大到迷奸拐卖。

“所以你因为猜忌把我绑在这儿？”

把他捆在椅子一巴掌扇倒，到现在手脚都发麻。

这是什么民间正义使者？好歹把他送到警察局吧？那样他还能喊一句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