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民a笑道：“没有啊，我妈生下我后我爸对我是个oga有点不满，老是说我妈肚子不争气，最后再生了一个，还是oga，家里气压低得可怕。现在我变成alph了，生活一下子就变好了，烦心事少了许多。我爸对我的态度也变好了，还说房子要写我名，以后找oga结婚。”

镜头切换——

市民b一脸诧异，“后悔什么？我再也不用担心因为收不好信息素就被侵犯了。”

市民c思索道：“怎么说呢？我去一家公司面试，他们会问我初始性别是什么，我这个人又不擅长撒谎，结果——”他耸肩撇了撇嘴，“你知道的，我被刷下来了。”

客厅的电视还在播放对变性者的采访，完全表达后悔的人几乎没有。

荧光映在女oga的脸上，她颓丧地瘫在沙发上，目光呆滞，随后慢悠悠地移到自家儿子的房间。

卧室内，谢谌不明所以，试图解读画纸上的字。

随着l0的开发，人类得以选择性别，获得了彻底的自由，怎么会是永久无法挣脱的枷锁。

除非像他一样。

谢谌一笑了之，将其抛在脑后，能自杀的人可能存在精神情绪不稳定，何必去纠结字句。

他翻开抽出来的本子，看到第一页的署名，这才知道死去的oga叫刘鸣泽。

谢谌浏览后大失所望，手里拿的不过是一本普通的语文笔记本，只是包装好看而已。

他不信邪，再粗略地翻看了一会儿，可能老师讲课速度较快，记录知识点的笔迹较为潦草，同时也证实了这就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本。

谢谌正准备合上，不经意瞥见一页空白处写的小字。

l0——

谢谌眉头微动。如果没记错，笔记本上都是高中知识点，意味着那个oga还不到18岁，那时候l0好像还没发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