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停开导自己,一遍又一遍——
这本就是普通oga的特征。
同时也清楚地认识到——
l0-1阉割的不仅是身体,还有他的精神。
傍晚温度还没降下来,周遭闷热,蚊虫乱舞,淡黄色灯光伴随滋滋电流声一闪一闪,像随时要哑掉。
谢谌提着果篮站在老小区的楼道间,扯了扯黏在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楼道空间逼仄,空气中藏着油烟味,楼梯间左右分别是两户人家,相聚不过15米,想要过路,迎面的两人都必须侧身行走。
谢谌望了一眼门牌,确保是12号,找了半天没找到门铃,便用手拍打门板。
第三声嘭嘭后,门开了。
一个女人探出脑袋来,郁邑憔悴的脸像烧给死人的黄纸,皱纹堆叠。她警惕地盯着谢谌,“你是谁?”
谢谌礼貌微笑,“你好,我是你儿子的朋友。”
女人瞄到他手里的果篮,缓缓敞开大门,深吸一口,“进来吧。”说罢,她迅速背过身去朝里走。
谢谌听到声音有点抖,一抬头,就看女人抹泪的背影。
也是,离世两年的儿子突然有人拜访,恐怕又勾起了她的伤心事。
谢谌踏进屋内,打量四周。
屋内没有杂乱但没什么异味,家具老旧,经久没打扫,灯泡上挂着灰尘和蛛丝,茶几上还未清洗的锅碗瓢盆散发油光。
谢谌差点被绊倒,他低头看到因受潮,地板膨胀贴皮脱落,显露出内部的密度纤维板,因鞋底长期摩擦损耗严重,变得毛茸茸的。
“你和我儿子什么关系?”
“我和他是同学,关系算不上特别好,但他以前帮过我忙,最近打算出国,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,想着无论如要见他一面道个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