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玩笑的。”周言晁笑道:“朋友的,我观察过药盒,上面没有生产商和成分。这种三无产品他也敢往嘴里送,现在市面上劣质药太多,所以想让你检查检查把一下关。”
张茹狐疑地打量他,没有戳破谎言,“我很忙的,哪儿有那么多时间帮你送人情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还是把塑料袋折起来放在衣兜里,“最近仪器报废了几台,其余的在做实验,检测结果可能要等一段时间。”
周言晁点头。
张茹再次暗戳戳地说:“你还挺关心自己的朋友。”
“嗯。”周言晁眉眼弯起,明眸善睐。
“阿嚏!”
谢谌打了个喷嚏,他半睡半醒地坐起身,看到盖在自己胸前的薄被愣了愣,转头望向窗外。
墨色瞳孔上铺了一层晚霞,金色晕染俊俏的五官,像是黄昏在亲吻脸颊。
日薄西山,橘黄色调的彩光装饰着窗,一切在走向昏暗和沉寂。
每当这时候醒来,都有一种混沌感,像从一个梦跃进另一个虚幻的梦里,仿佛世界下一秒就会毁灭。
他祷告无数次,异种入侵、天灾降临、核武器爆发,什么都好,只要能让他在顷刻间停止思考。
谢谌下床喝水。
目前没有工作,有房有车,存款足够,父母从高薪岗位离任后退休金丰厚,每个月还能收几万租金,根本不需要他赡养。
明明是几乎没有生活压力的环境,却过得大不如以前。
当谢谌还是alpha时,他可以三点一线,不知疲倦地工作,一天睡四五小时靠速溶咖啡续命,现在每天都要死不活的,要多消极有多消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