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通过这种方式与谢谌一较高下,但周围的部分oga经受不住刺激,率先跪地喘着粗气。
倏忽,alpha被一拳打倒,胸膛被脚踩压,他愕然看着蹲下的谢谌,拳风袭来,脸颊一侧迅速红肿。
大家反应过来顿时身心酣畅,那口不顺的气因谢谌的一拳一脚瞬间就通了。
alpha瞠目欲裂,双手抓住谢谌的脚踝,手臂青筋爆起,企图解除这种压制,但对方非但纹丝不动反倒施加的力更重了几分,痛得他喉咙滚出闷哼声。
谢谌站起俯瞰躺在地上狼狈的alpha。
对他而言,信息素是最低级的武器。
他更偏向于,亲自动手解决。
“这时候释放信息素,你真和撒尿标记领地的狗没区别。”谢谌笑中透着一股邪性。
“滚开!”alpha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信息素这么弱的同性踩在脚下,前所未有的羞辱冲击他的大脑,竭力嘶吼道:“你这恶心的信息素滚去当oga吧,被人操!”
谢谌挑眉,脚瞬间移位踩在另一处,顷刻间,alpha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震耳欲聋。
这是仅凭视觉可接收的痛觉,若非行为不雅,在场的人想捂自己的裆。
这个alpha怕是废了。
“被人什么?”谢谌没有卸力的意思,踩着软肉碾压,毫不留情。
“错了!错了!我错了!”额头汗珠密布,他抻着脑袋,面色苍白得像个死人。
其余的alpha也不满地叫嚣。
“你再不滚,我们就报警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