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的下位者是谁?
是oga吗?
不,不是。
变性试剂改变了这一局面,现在最低等的生物群体是从alpha变性而来的oga,他们不再被alpha接受,也无法跻身进oga的队列,成了孤立无援的少数。
“他们现在是oga,不归我们o方管归谁管?易感期来了怎么办?你们能确保不被信息素干扰吗?alpha要真有那自制力,这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强制标记的案子了。”谢谌说。
桉:“生物本能就是如此,人体构造注定了ao之间异性相吸,再说了,随便散发信息素的oga就没错吗?他就没有勾引之嫌吗?”
o方代表万般痛恨受害者有罪论,别看他们现在还坐得端正,手痒得想把桉的嘴撕裂到耳根。
“你这意思是,一个巴掌拍不响?”谢谌问。
桉:“不然呢。”
谢谌朝他勾勾手,“你把脸伸过来,看看我这巴掌拍得响不响。”
桉:“……”
b方主代表小声嘟囔,“又把我们排除在外。”
beta群体很普通,普通到是容易被忽略的存在,就好比在场的人都不知道b方的主代表叫冬,即使刻有他名字的标牌就立在他面前。
冬对这种局面习以为常,ao总是莫名其妙地吵起来,将无关紧要的小事放大化并且永远不会换位思考。
他时常庆幸自己是beta,不会受信息素干扰,不会卷入这场纷争。
冬举手示意:“这么看,交给我方处理是最佳之举吧?然后ao两方分别派人监督,实时向组内汇报进度。”
ao两方齐刷刷地转头看向b方代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