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方代表入座,众人翻开面前的文件夹。负责人刚准备张口,谢谌微微抬手示意,朝坐在对面的周说:“不好意思,信息素令我生理不适,你可以收起来吗?”
即使过去多年,谢谌的基因也未能和变性试剂做到完全和解,此现象被称为失调症。
他现在对信息素这个东西高度敏感,能很快分辨各个alpha的信息素,并且有极其严重的排异现象,过分浓郁的信息素会引发他腺体疼痛。
他也应该配一个“防毒面具”,但他需要通过信息素保持高度敏感,警惕周遭的alpha。
信息素很有趣,有的极为温和,有的极具刺激,就例眼前这位alpha——
他就没闻过这么糟糕的信息素。
可以说是体臭吗?
众人噤若寒蝉,看向周。
beta不明所以。
alpha明了,但无一人敢出声。
周言晁的信息素很难闻,a方管理层人尽皆知,但具体是什么味道,找不到任何代替物可以说明,所以他的体检报告中信息素那一栏写着:未知。
他的信息素至今仍是个迷。
但是无人感兴趣,也是无人想解开的迷。
现今不再是靠信息素匹配度来选择恋人的时代,比起通过大众数据创造出来的电子机器,人类更愿意相信自己。
可惜在这么自我的世界里,周言晁这辈子都别指望通过信息素博取心仪之人的好感,能不讨嫌就已经是万幸。
他的味道犹如可用嗅觉感知的瘟疫,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