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帮你们一起找。”柴刚捷说。
谢临风皱了下眉,反而离他远了一步。
柴刚捷喃喃:“我从小努力读书,考上重点大学,大学努力学习,积极参加活动,最后进了庆康集团。我的人生不能断送在这里!”
“对对。”谢临风安慰他,“你好好想一想,有没有见过一条鳄鱼。”
柴刚捷置若罔闻,呢喃自语:“我刚买的房子,还没装修,住都没住一天,我不能死在这里!我的房贷一个月两万,要是断缴,就会被银行收走,我得出去工作,我要出去工作!”
谢临风皱着眉。
冷库温度很低,他和夏双双说话时,都会吐出白汽,柴刚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却没有吐出一口热气 。
“老板说,只要努力工作,就能有幸福生活,园长说,只要拉到游客,就能够走出这里,我都相信他们,为什么、为什么会这样?”柴刚捷低着头,有液体顺着他的皮往下面淌,他的双肩耸着,像骨架撑着衣服,“为什么、为什么、为什么?”
滴答落在地上的不是水,而是青绿色的、类似黏液一样的绿藻。
谢临风心中懊恼:怎么救进来这么一个怪物?
对面显然在崩溃异化的边缘,很危险。夏双双走过来,长柄手电在他肩上拍了下,手电像碰到一团史莱姆,轻松陷了进去,柴刚捷的肩膀出现一个古怪的坑,手电长柄从手臂侧一直抵到他的脖子,两侧的肉跟水一样往旁边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