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沉浸撸猫,”记者提醒他,“我们得快点找到小河。也不知道……唉,小河还在不在。”
“咪!”小咪的耳朵抖了抖,尽量无视身边虎视眈眈的眼神。在动物园里,它们在笼子里没有看见小河,小河在哪里呢?
它冷不丁想起园长那句:小河在冬眠。
冬眠?
它想起那枚被丢在冷库的徽章,瞪圆眼睛。
或许,园长没有说谎,小河是在一个寒冷的地方,陷入了永远的冬眠。
它扒拉着人的手臂,“喵喵喵喵喵!”
————
冷库中冰冷刺骨。
员工缩起脖子,和夏双双他们一起在仓库寻找。
闭园音乐响起时,夏双双谢临风马上想到会发生什么,飞快跑到门口,但还没跑到门边,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倒下,困意涌上来,脑子里挤满浆糊,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。
这时,戏精从谢临风的口袋里钻出来,“啊要死要死!啊要死要死!”
它扑棱翅膀,尖锐的声音凿进谢临风耳朵里,把他吵得一机灵,“戏精,快啄我几下。”
戏精听话地抓住他的耳朵,低头,能破开核桃的喙在他脸上狠狠啄了几下,啄得谢临风跳起来,痛得骂:“你也别真把我当核桃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