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。”小咪跑到了办公桌的桌脚,注意到桌脚同样垫着一张折起来的纸。它拍拍办公桌,挪开桌子,把纸张叼出来。
这是张陈旧泛黄的报纸。
“鳄鱼王小河将送往大陆!两岸人民情谊的象征!”
“场主挥泪告别,要保重哦,小河。”
……
“小河是被送过来的,主人喂养了它三十六年,饲养条件不大标,被动保组织举报。他以为把小河送给动物园,能让它过上更加幸福的生活。”
然而,主人的殷切愿景,两岸人民的情谊象征,就当作一张废纸,被拿来给办公桌垫脚。
“小河的尸体在哪里?”孙菱召出白虹贯日,利剑悬在园长的喉咙上。
园长无视利刃,站起来,烦躁地踱步,“一条鳄鱼,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,畜生而已,至于这样吗?”
趁大家不注意,他突然跳起来,拽开椅子,按下被椅背遮盖的按钮。
“叮叮叮。”
动物园响起了闭园的音乐。
…………
“鳄鱼是生命力非常顽强的动物,”谢临风用手电照着冷库,和夏双双说:“甚至可以说不会衰老,连癌症也不怕,有的一百多岁还生龙活虎。”
夏双双“嗯”了声,手电光线扫过昏暗冷库,冷库空间比她原以为的要大,光线尽头是片望不见的黑。
谢临风叹口气,心情低落地说:“所以一条这么长的鳄鱼王,变成咪咪看见的样子,肯定经历了很多折磨。但是,它没有办法说话,也无法表现出表情,连动作也慢吞吞的,显现不出自己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