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张张人。
这个量词咪并没有用错,他们已经变成了一张张,被粘液拖着,紧贴在墙上,血肉被消化,只剩下张薄薄的人皮和残存骨骼,紧贴大门,记录着垂死的挣扎。
“喵!”小咪急得在地上走来走去,看着快要贴到门上的人。它想到什么,影子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,丢向门上粘液。石头穿透粘液,发出闷闷的响声,嵌在绿黏液里。
宋柏顿时觉得粘液里传来的巨力松了些,对小咪喊:“猫猫,继续。”
“喵呜!”
小咪搓搓爪子,跑到不远的绿化带里,这边做了一个景观,假山旁散落不少碎石。小猫一爪拍飞一颗石头,丢到门上,没多久,门上粘液密密麻麻都嵌满石子,三个人一起使劲,终于摆脱了黏液,摔倒在地。
“喵。”小咪马上跑过去,用头努力蹭人。
“咪咪真棒,踢得真准,以后足球赛派我们咪去,说不定能踢进世界杯。”夏炫揉揉猫头,欣慰地说。
小咪跳到他的腿上,踹起爪爪,抬头看自己的成果。
黏液上布满碎石,坚硬的石块慢慢陷入绿胶中,只一两分钟,就被融化得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喵呜?”该怎么进去呢?
猫会爬墙,但小楼的窗外都有一层铁网,猫就算爬上去,也没办法从狭小孔洞往里钻。
“难怪要布这么多防盗窗了,不仅是怕那些猛兽来袭,还怕员工们找他们算账吧。”站在楼外,小楼就像一座坚实的堡垒,隔绝了内外,夏炫一边吐槽一边站起来,从口袋摸出一个东西,“试试这个。”
在埋下张姐时,他顺手从女人身上摸到了一张员工证。将员工证挂在身上后,黏液不再表现攻击性,夏炫先用了根树枝戳戳,确定不再会吸人后,为几人推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