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在睡梦中也不安稳,身体时不时一抽搐,在它的噩梦里,除了一直追赶它的野兽,也许还有一只把它当猫抓板的小猫。
小咪心虚地蹭蹭闪电,把它被挠的痕迹抹平,坐在狗子的身上,把它当作一个温热的猫窝。经过昨天夜里的经历,它知道叫不醒众人——他们梦中的野兽,只能他们自己去应对。
它揣着爪爪蹲了一会,忽然感觉到异样,抬起头一眼,铁网后多了一双双血红的眼睛。小咪后爪用力在闪电身上蹬一下,借力跃起,指甲勾住铁网,挂在了窗户上。
一网之隔,一条湾鳄冰冷地看着它,布满麟甲的狭长吻部抵着铁网,凸出的眼睛十分明亮。小咪听谢临风说过,湾鳄是很可怕的鳄鱼,会用大嘴咬住猎物,在水里死亡翻滚,将猎物摔碎摔软再吃掉。
人还对猫说过,鳄鱼的鼻子神经发达,如果遭遇鳄鱼,用力攻击它的鼻子,或许能逃过一劫。
小咪警惕地与湾鳄对视,过了一会,它伸出肉垫,拍在湾鳄的鼻子上。
鳄鱼依旧用毫无表情的面孔看着它,没有反应。
是猫的力道太小了吗?
小咪爪子在空气中按了按,刷地一下亮出自己的指甲,用力在鳄鱼吻部一挠。指甲划过硬质甲片,发出呲声,鳄鱼短短的爪子趴着窗户,面无表情,被猫抓过的地方连点白痕都没有留下。
“喵呜。”
小咪挫败地叫了声。相比较自然界其他生物,人类的皮肤太薄,脆弱得像布娃娃,猫的指甲一划,就会把他们勾丝,让他们大呼小叫。
猫也并不强。
接连面对自然界的王者,小咪总算意识到这个问题,胡子与尾巴沮丧地垂下。它歪头蹭了蹭铁丝网,一抬起眼,鳄鱼依旧在看着自己。
“喵呜。”小咪将鼻子凑近,细嗅它身上飘来的气味。